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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潮:从黑海岸开始攻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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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9章 寻资-神子篇

作者: 杨阿布 发布时间: 07-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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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后。

七丘城,露天演武场。

黄土夯实的场地被晒得发白,热浪把远处的石柱蒸得扭曲变形。

十几个训练台一字排开,木刀劈在盾牌上的闷响、铁靴踩碎沙砾的摩擦声、学员对练时的嘶吼声搅在一起,像一锅煮沸的粥。

空气里混着皮革汗渍和铁锈的气味,还有不知从哪个角落飘来的药油味。哪个倒霉蛋又扭了肩膀,正被队医按在地上鬼哭狼嚎。

景年站在场边的凉棚下,背靠一根粗石柱,看着前方热闹的人群。

三年时间,他足足长高了40公分。身高来到1米6,骨架也拉开了,肩背厚实起来。

无袖背心被汗水浸湿,贴在身上,勾勒出手臂上饱满的腱子肉和腹部硬朗的肌肉线条。

下巴的棱角更为硬朗,喉结也长出来了,只有那双金瞳没变,还是跟三年前一样,沉静得不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。

他抱着胳膊,视线穿过飞扬的尘土,落在场地正中央的两个人身上。

奥古斯塔和蜜芽并排而立。

奥古斯塔手持木剑,剑尖斜指地面。她的身高和三年前几乎一样,但体态发生了巨大改变。

手臂、肩膀、大腿……每一块肌肉都被这三年打磨得紧致而分明。不夸张,不膨胀,是力量和美感恰好交界的那个点。

橙红长发扎成高马尾,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颈侧。她的站姿很松弛,呼吸平稳,眼角余光锁着对面的训练学员,嘴角压着一点不明显的笑意。

蜜芽站在她身侧半步,双手握一杆木枪,枪尾离地三寸,随时可以刺出去。

她身形比奥古斯塔纤细,但绝不瘦弱。每一根肌肉线条都是为速度服务的,像一把绷紧的弓。

她与景年初见时的样子并无太大变化,只是那双金色瞳孔如今亮得惊人。三年前那种行尸走肉般的空洞消失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专注,还有一点少年人的神采飞扬。

“阿甘,你小子的眼光比我好啊。”

卡托慢悠悠走到景年身旁,双手抱胸。

他胡茬又白了些,眼角皱纹也深了些,但站在那里的架势还是角斗士连冠王的底子。背脊挺直,重心微沉,随时能接住任何方向的冲击。

他看着场地中央,目光投向奥古斯塔:

“一开始我并不看好她。只是因为你出色,我才收你们当学员。没想到,现在她的实力已远在你我之上。”

他把目光移到蜜芽身上,有些感慨:

“还有蜜芽。两年前,她因为臆症连输比赛,被战队当垃圾扔了。你把她捡回来,给奥古斯塔做队友,我当时是极力反对的。”

他顿了顿,看着两人默契地调整站位,微微一笑,

“没想到,这个组合还真能打。”

景年嘴角上扬,伸出手指摆了摆:

“卡老哥,这哪里是‘还真能打’?她们配合起来简直就是无敌。一个主力量,一个主速度,没人能在她们手下撑过三个回合。”

“无敌?过誉了吧。”

卡托摇头,语气里没有否定,只是保留,

“她们还没在真正的赛场上赢过那些专业的角斗士。训练场上的胜负,可上不得台面。”

“那就明天。让她们注册战队,去打积分赛。”

景年提议道。

“这么急吗?”

“我可是替你着急。再不让你手下这些学员打出名堂,你就要被繁枝踢出去了。”

卡托没吭声,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:

“其实,我不想以繁枝的名义让她们参赛。”

“你打算组新战队?”

“不错。”

卡托的声音变得低沉,目光看向远方,

“繁枝也变味了,为了捞钱,私底下干了太多肮脏手段。我不想和这样的战队为伍,我的学员要堂堂正正地赢得比赛。”

“那贵族找到了没?”

景年问到了要害。

想参加正规角斗赛事,必须要有贵族引荐。脱离繁枝,就得重新找一位贵族做担保人。没有引荐,再强的战队也上不了赛场。

卡托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叼在嘴里,点上。

“唉——虽然我是连冠王,认识不少贵族朋友,但没有一个贵族肯答应我的条件。”

“你有什么条件?”

“战队指挥权归我,投资方不得干预任何决策。”

“也不算过分,怎么就没人愿意投资?”

“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
卡托吐了口烟雾,弹了弹烟灰,

“贵族的利益不只是金钱,还有权力。把一支不可控的战队养起来,某些人的地位会被动摇,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。”

景年注视着前方。凉棚外面,奥古斯塔正一剑劈开对手的木盾,碎木屑飞溅。

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眉峰一挑,看向卡托:

“我倒是有一个很好的目标,但需要花点钱。不知道卡老哥的家底够不够厚?”

卡托回视景年的目光,伸出两根手指:

“两个亿够不够?”

景年猛地瞪大双眼,金瞳里全是震惊: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“我靠!你有这么多钱早说啊!这3年看你那副拮据的样子,我还以为你连100万都拿不出来!”

卡托吸了口烟,又缓缓吐出,难得露出一点得意:

“我也是为了防患未然。和贵族做买卖,手头必须有足够的资金。这些年省吃俭用,就为这一天。”

景年压住想骂人的冲动,伸出手:

“行,你给我2000万,我帮你拉拢一个靠谱的贵族,给奥古斯塔她们做引荐人。”

“那不行。”

卡托拍开他的手,又摆出平常那副抠搜模样,

“最多给你200万。你先做出点成绩,我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投。”

景年收回手,也不恼:

“200就200,等着我的好消息。”

他转身往营地外走,阳光直直打在他后背上,把无袖背心的汗渍照得更深。走了几步,又回头叮嘱一句:

“今天下午前,把资金打到我账户上。”

卡托没说话,只是抬起夹着烟的手,挥了挥。

他目送景年穿过尘土飞扬的训练场,身影越来越小。然后重重吸了一口烟,又慢慢吐出来。烟雾在阳光里散开,模糊了他的表情。

他原本以为,景年会是自己最得意的徒弟。结果和这小子处着处着,成了兄弟。

在某些领域,景年的老练程度比他还高出一截,谈判、布局、看人,样样都像浸淫了几十年的老手。

卡托把烟头碾灭在凉棚石柱上,忽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:

‘这小子,该不会是孟婆汤没喝就投了胎,带着上一世的记忆活过来的吧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