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惊从一愣诧异问道:
“你不是走了吗?”
宋听月心下酸涩的厉害,别开头去硬邦邦道:“是走了,这就走了。”
陆惊从看她真的要走,一慌连忙伸手拉住她:
“既走了,为何要回来?”
宋听月没挣开,目光盯着门板也不回头看他。
“我在书里看说泡药浴可解软筋散的毒,便想回来试试……”她顿了顿,强忍着心中的酸痛继续说完,“现在试过了没用,所以这就走了。”
陆惊从转头看了眼汤池。
里面的确是药浴。
只是。
她明明在说药浴,可他却觉得她在说他。
陆惊从回过头来抬眸想看她。
宋听月却将脸别开,不让他看。
陆惊从心中一痛,大掌轻轻一转将她抵在了门板上。
看到她眼底的泪意,陆惊从俊脸一懵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:
“方才你都听到了?”
“听到什么?我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这分明就是生气了。
陆惊从心疼地垂眸看她:“那女子是那日在街上被山匪掳走的,我找到她的时候她衣不蔽体,双腿……已不能走路,我只是救人,没想到她会一直跟着我。”
宋听月垮下脸,转开视线不看他:“英雄救美,她当然会